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芳草青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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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五律·赠柳忠秧  

2014-06-06 08:44:28|  分类: 文学星空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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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律·赠柳忠秧

芳草青青/诗


不识隋唐韵,偏誉得古源。

胸中无一物,笔下有千

歌德焉从德,寻根自失根。

平明行贿选,鲁奖玷污痕。


注:1誉,作动词时读平。2鲁奖,鲁迅文学奖之简称。【佩文诗韵】上平十三元。



    转载——

“歌德派诗人”柳忠秧:骨子里是商人  

来源:百度新闻

柳忠秧柳忠秧

  近日,湖北省作协主席、作家方方曝光诗人柳忠秧贿选鲁迅文学奖,柳忠秧连同其诗作成为热点。时评人羽戈认为,自古以来,中国便不乏“歌德派”(歌功颂德)文人,他们在与权力者冠冕堂皇的买卖当中,使诗歌蒙羞受难。柳忠秧的身份是诗人,骨子里却是商人,在当下的“哀歌时代”写作赞美诗,是一种无可原宥的罪过。四年前,第五届鲁迅文学奖评选出炉,有一位获奖者随之名满天下,可惜不是什么好名声。此人即时任湖北武汉市委常委、纪委书记的车延高先生,他以诗集《向往温暖》斩获鲁迅文学奖之诗歌奖。获奖之后,其诗作《徐帆》盛传于网络,这是典型的口水诗,甚至还不如口水有营养,故被讥为“羊羔体”(取“延高”之谐音),与诗人赵丽华的“梨花体”比肩而立,相映成趣。他因此陷入了舆论的漩涡,质疑的浪潮不仅指向他的诗歌,还指向他的身份:这等诗作,竟能获奖,难道不是基于其权位的加持?

  如今,第六届鲁迅文学奖尚处于参评阶段,已经山雨欲来风满楼。事发地还是湖北。第五届鲁迅文学奖得主、湖北省作协主席、作家方方,在微博曝光:“我省一诗人在鲁迅文学奖由省作协向中国作协参评推荐时,以全票通过。我很生气。此人诗写得差,推荐前就到处活动。这样的人理应抵制。”经查,此诗人名柳忠秧,微博认证为“著名诗人、文化学者,著有长篇史诗《楚歌》《国骚》《岭南歌》等”。对于方方的指控,柳诗人迅疾反击,其公开声明称方方造谣、构陷、诽谤,若拿不出证据,那就法庭上见!

  我拜读了柳诗人的长短诗十余首,佩服得五体投地。他的大作,不仅不讲平仄,而且不讲对仗,若说是打油诗,油水却嫌不足,因而只能徘徊于格律与打油之间,无以归类。其诗最大的特色,一言以蔽之,即赞美,不仅赞美权力与文化,还不忘赞美自己。如那首《四十自画》:“身心只许汉与唐,善使风骨著文章。出自楚泽擎天勇,醉爱太白动地狂!把酒纵横千万里,百无一用徒悲伤!人间或有真君子,世无孤品柳忠秧!”有人戏作:“笔力千钧追汉唐,建安风骨著文章。千古诗坛三星耀,李白杜甫柳忠秧!”方方说“此人诗写得差”,绝非虚辞。

  纵观柳诗人的简历,不难判断,他的身份是诗人,骨子里却是商人。诗歌当是他的敲门砖和摇钱树。这与吾友木诗人相似。前些年,木诗人的谋生手段之一,即给政府机关及领导人写赞美诗,只要对方出价高,什么好话都可以往上写,阿谀奉承,奴颜婢膝,诗人心中却没有一丝愧疚,因为他本无政治是非,只是将诗歌当作商品,与猪肉白菜无异。而今他娶妻生子,丰衣足食,与旧日的营生一刀两断,竟转而变成了异议者,终日批评政府,嘲讽官员,往昔的歌颂对象,如今则沦为批判对象,翻手为云覆手雨,他依然毫无愧疚。这样的心态,实在令人艳羡。

  柳诗人与木诗人的写法,都可归入赞美诗之列,若论文学流派,该是“歌德派”。此歌德非指德国文豪,而是“歌功颂德”的简称。1979年,李剑撰文《歌德与“缺德”》,痛批伤痕文学,提出文艺工作者的任务应是“歌德”,歌颂党、人民、无产阶级与社会主义。“歌德派”之名正始于此。

  事实上,自古以来,中国便不乏歌德派的文人,仿佛他们的膝盖天然弯曲,他们的头颅天然低垂,他们的喉咙天然甜蜜,除了歌颂,他们无话可说,除了赞美,无字可写。他们从不知批评为何物,“若批评不自由,则赞美无意义”,他们无需意义,正如他们无需自由。尽管如此,我对歌德派还是充满疑虑:他们对权力者的歌颂完全发自肺腑吗,他们愿意相信所书写的肉麻颂词吗?譬如郭沫若大师的名作《毛主席赛过我亲爷爷》。

  窃以为,歌德派的宗旨,不外利益二字。无论诗人还是其歌颂对象,都难逃利益的诱惑和纠结。诗人以歌德而谋利(批评则可能赔本),诗歌被摆上货架,待价而沽,如木诗人的赞美诗,以行数计,皆明码标价,从不打折。权力者则需要被歌颂,一来满足其虚荣心,二来宣传其丰功伟绩,三来装点门面,营造气氛,以“好景太平歌舜尧”的风光,掩蔽“白骨露于野、千里无鸡鸣”的凄凉。双方各取所需,一拍即合。权力者以倡优视诗人,正如诗人以金主视权力者。在这笔冠冕堂皇的买卖当中,唯独诗歌蒙羞、受难。

  论及歌德的段数,柳诗人并不高明。如《岭南歌》之流,犹抱琵琶,羞羞答答,如何能比王兆山的“纵做鬼,也幸福”?柳诗人笔下万言,写公开信给省委书记,请其评点《岭南歌》,换做歌德派他人,或许就直接谱写颂歌献礼了。相形之下,柳诗人终究还是顾及诗人的脸面,须知歌德派的第一法则,就是不要脸,同时全无心肝。

  歌德派根深叶茂,世代相传,绵延千年,不过,从来没有哪个时代像今天这样,歌德派是如此令人厌恶。倘依《圣经》的分法,将诗歌分作赞美诗和哀歌这两种。当今世界苦难遍地、“目击成诗,遂下千年之泪”,歌德派涂脂抹粉,如“民族大爱,亲历死也足”,以对族群的歌颂掩蔽个体的悲伤。如此,何为哀歌,何为赞美诗,自是不言而喻了吧。歌德派与赞美诗,并非没有存在的理由。然而,在哀歌的时代写作赞美诗,正是一种无可原宥的罪过。歌德派不是为虎作伥,他们说谎的嘴巴,就是罪恶的虎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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